墅里空荡荡的,没有其他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
郝建惊讶地问:
“你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家?”
燕舒宴把院门带上,又把别墅的紫铜门关紧,才对他说:
“我丈夫在国外,国外公司有点事,他已经出去两个多月了。”
“我儿子在贵族学校寄宿,读小学三年级。”
郝建激动得胸部呼呼起伏:
“那这幢别墅里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燕舒宴暧昧地笑了,笑都咯咯的,花枝乱窜。
郝建被笑得眼睛发直,心跳加快。
燕舒宴笑完,走进厨房说:
“时间不早了,我来弄晚饭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郝建说:
“晚饭就不吃了,我要回去,给病人看病。”
燕舒宴热情地挽留他:
“你第一次来,就吃个便饭再走,不要客气,姐要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郝建嘴上这么说,眼睛看着燕舒宴娇艳的脸蛋,洁白的肌肤和妙曼的身段,脚都迈不开步了。
燕舒宴打开客厅的家庭影院,对郝建说:
“你看会电视,菜都是现成的,我一会儿就弄好。”
燕舒宴真是个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的女人,一会儿就手脚麻利地弄好一桌菜。
她拿出一瓶法国进口红酒,眯着媚眼盯着郝建说:
“郝兄弟,今天,我们都点酒,好好聊聊。”
郝建第一次单独与一个美少妇在家里喝酒,感觉云里雾里,十分暧昧,头脑都有些发荤。
“好吧,燕姐,谢谢。”
他气有些发堵地说:
“你对我太好了,我都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燕舒宴给郝建和自己倒酒,然后端起来说:
“郝兄弟,来,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,这杯酒先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