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,腰系白玉腰带,左侧悬挂有一宝剑,走起路来腰肢扭转却悄无声息。
他们在陆离隔壁停了下来。
木板上那人起先一动不动状若昏睡,此时却突然一口唾沫吐在那血衣郎后脑勺上,而后出声笑道:“孙儿,送爷爷到府了?”那名血衣郎皱了皱眉头,还是选择不予理睬。倒是后面那位阴气多过阳气的白面男子轻轻嗤笑,道了一句:“好一个红壳儿乌龟,装的一手好孙子。”
木板上那人也不知是碰巧还是有意,好一阵响屁铺天盖地的便涌到那白面男子脸上,那人放完浊气先是舒服的呵了口气,而后怒骂道:“你这阴阳人求我给你做爷爷我还不愿呢,谁要认了你这不孝废物,祖宗香火都要给断个通彻…”
这“香火”一事算是戳到白面男子心头上了,骂的他一副白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,最后他干脆将木板子狠狠一摔,要让这嘴比屁还臭的家伙吃个苦头。
幸好前方的血衣郎伸出右脚朝后一勾一带,及时缓解了木板摔落的力道,不然板上那人少不了要给摔个七零八落。
“还是乖孙儿晓得心疼爷爷噢。”板上那人安稳落地,呵呵笑道。
血衣郎并不理他,却对白面男子警告道:“此人若要出了什么差错,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,不说别的,魏公公肯定第一个要宰了你。”
白面男子显然也有些后怕,但仍强装镇定道:“哼,他行刺皇上,本就是万死难赎的该死之人,要不是魏总管要他身上一样东西,你当他还能活到现在?”
血衣郎冷笑道:“那样东西我家侯爷更是势在必得。”
被他们讨论的那人此刻正趴在地上,插嘴道:“来来来,乖孙凑过来,爷爷将秘密告诉你,不告诉那个阴阳人。”血衣郎犹豫了片刻,实在不相信这诡计多端的家伙会轻易将秘密告诉自己,但还是忍不住将耳朵凑到他嘴边。
那人倒是没耍什么花样,竟真的开始跟血衣郎说了起来,他声音甚低语速甚快,绕是白面男子竖起耳朵去偷听也没能听见一个字,血衣郎听的极其认真,好半天都未抬起头来,白面男子感觉有些不对劲,问道:“喂!你怎么回事?”血衣郎闻言身子一震,然后猛的朝后跳出一步,手按刀柄,面有冷汗,后怕道:“迷魂大法!”
白面男子亦是推剑出鞘寸许,神情防备,没有想到一个经脉尽断的残废还能有这般手段。
瘫倒在地上那人哈哈笑道:“孙儿,爷爷跟你讲的故事可还算好听?哈哈哈哈……”血衣郎与白面男子相视一眼,再不敢节外生枝,各自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牢门上的两道锁,将那人抬了进去,从头到尾再不敢跟那人多说一句废话。
待两人离去,到了“新家”的囚犯啐了一口唾沫,最后骂了一句:“两个废物一个软蛋一个没蛋,天作之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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