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是这位王妃的生母。
“母亲,广德王王妃已经怀上第二个了,他与殿下可是同日娶妻,这说出去,我该被人笑话了。”说话间,又一个杯子落地的声音。
镇国夫人又安慰了几句,也没用,女儿娇纵惯了,只怕这性子难得殿下的欢心。
4.往事
出征大半年,已是大获全胜,只等圣旨下来班师回朝。
军中一闲,又有事发生。
唐煜身姿挺拔如苍松,气势刚健似骄阳地坐在大营正中,剑眉下一双眸子璀璨如寒星,与闲时下棋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他一手拿着太阿剑,一手拿着软布正擦拭着,目光猛地从剑上飞到对面跪着的人身上。
“殿下饶命,卑职再也不敢了!念在卑职也曾立过战功的份上,饶了卑职这一次吧!”堂下之人不停地磕头求饶。
唐煜的目光又转到剑上,森寒的宝剑折射出如雪的光芒,照到那人的眼底,杀机四起。
唐煜的声音平淡无波的响起,“你一家老小本王会安抚好,私自贩卖军粮是死罪,本王手里绝不留贪赃枉法之人。”
“殿下!”那人又深深磕了一头。
“严峰,带下去吧!”唐煜话毕,宝剑归鞘。
在场众人无人敢劝。
众将士退了出去,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绒花,心头却是一软,十年了,他早已忘记了那个女孩的样子,甚至从未看清过,但她的声音犹在耳边。
“小哥哥,你再忍忍,等会雪停了,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……”
“小哥哥,你看外面天亮了,天亮了你快睁开眼看看……”
“小哥哥,你饿不饿,我去树洞里找找有没有可以吃的野味……”
小唐煜迷糊间拽了女孩一下,却只拽下了一只绒花,女孩再也没有回来,他找过,找了许久,或许那个女孩已经被皑皑白雪淹没了,想到此,他的心中又是一片悲凉。
从此能与他心相伴的便只剩下了这朵绒花。
罢了此次回京,安玉琳也好,某某氏也罢,不就是生孩子吗,权当是公事了。
5.师爷
上京正阳街边的董记小馆中,正坐着一个少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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