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突然话题一转,“那说说案子。”
一说到案子,沈筝正常了许多,“回殿下,官银之事肯定不止一个四平城能干的出的,上下牵连的人定不会少。不知殿下想查到什么程度?”
“你说说都有什么层度?”听她这么问,唐煜收回了玩笑的眼神,变的严肃起来。
“第一层,抓住造银之人,重新换人制造官银,可保两三年无事,第二层,将当地相关的官员绳之以法,杀鸡儆猴,以儆效尤,可保三五年无事,第三层……”说到此沈筝眉头微敛,不动不言。
“说,今日在本王房中若说的话,权当你我二人说的闲话。”唐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安慰道。
沈筝见唐煜话已到此,继续说,“第三层,挖出朝中黑手,定可保社稷安危,只是这挖黑手绝非一朝一夕之事,少则两三年,多则十年,快了,恐怕会颠覆朝纲,社稷难安。”
唐煜点头,“你会如何做?”
“从第一层开始,先解决眼前问题,毕竟各个藩王多有不善之举,只有将内乱平定完成,才能解决朝廷中的问题。”沈筝说得越来越有劲了。
“殿下,之前朝廷的平乱太过于被动,只有先联合小的藩王,主动攻击强的藩王,待几个大的藩王被平,小的自然太平了。否则像现在这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绝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好!”唐煜被她说的兴奋起来,眼前之人,深得他心,“本王正有此意,你可愿意与本王平定藩乱?”
沈筝怯弱地笑了笑,“我随便说说的,这带兵打仗,哪轮的上我一个书生?”
唐煜抓起她的手,“你的才能,绝不在断案上,本王既已发现,又如何能屈才?”
沈筝挣脱开他的手,“殿下,我们可早就说好了,我只帮你查官银的事,查完了,我就回家。我家就我一个独苗,命要紧。”
唐煜心里明白,她是怕露馅,可这样放了她,自己确实舍不得,“那就先破了这个案子,你去收拾下,明日启程。”
沈筝又怯怯地问道,“殿下可备马车?我不会骑马。”
唐煜面色一难,马车他还真没打算准备,可见她这样,算了,由着她了。
2.差距
沈筝离开后,唐煜命薛胜衣去准备马车,又叫来李喜,“你让膳房多准备些路上能吃的点心。尽量多带点,马车上的被褥铺的厚些,往北走会越来越冷的。”
“是殿下!”李喜应声下去准备,心里偷笑,自家殿下这是开始心疼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