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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”顾博言问。
“回大人,是许家的秀才外状告张进张员外,说他……”衙役犹豫着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顾博言,“说张家人抢了他的妹妹。”
“什么?”顾博言心想,这事不好办了,硬着头皮上堂。
这位许秀才看上去已经快四十的年纪,见了顾博言下跪,“大人,草民要状告张进,强抢民女。”
“你说张进强抢民女可有证据。”顾博言摆出一副不偏不倚的架势?
“这……”许秀才犹豫了,“我妹妹昨日被张家的家丁抢走,说是给张进的儿子张宝元做小妾。”
顾博言沉着道,“派人请张宝元过来对峙。”
张宝元不用请,老早就在外面等着了,他进门,先对许秀才施礼,“内兄。”
许秀才一听便急,“什么内兄,我妹妹分明是被你抢的去的。”
张宝元听了也不着急,对公堂上的顾博言道,“顾大人,草民娶许家妹妹之事有媒妁之言,也下了聘礼的。对了,媒人已经在门外了。”
说着张宝元往外看了看,顾博言道,“传媒人上堂。”
这媒人一上堂就开始数落起许秀才不守规矩,聘礼收了,怎么还告到公堂上来了。
许秀才这回算是有理也没法说去,“大人,张宝元只给了我家一两银子便把人带走了,这不是抢,是什么?”
顾博言心里暗骂,这张家确实过分,一两银子也能叫聘礼?可若真是以聘礼的形式出现,就算是一枚铜钱也是聘礼。
案子没法审,张进现在不能得罪,想到这顾博言心一横,“许秀才,这有媒妁之言,有聘礼在,如何叫抢,本官念你是初犯,快些回家去吧!”
“大人……”许秀才磕了两头,“聘礼我可以退,请大人做主,将我妹妹讨要回来。”
顾博言一拍惊堂木,“胡闹。来人,把他拖出去。”
张宝元此时却做起了好人,“内兄,其实你妹妹嫁过来是好事,我们张家,家大业大,以后肯定亏待不了她,要不这样,过几日是我爹的寿辰,到时候,请你来府里一聚如何?”
许秀才看了看张宝元,又看了看端坐在堂上的顾博言,“我知道,这四平的天下姓张不姓唐。”说完这句,他孤寂地走出大堂。
顾博言只得叹了口气,他信,许秀才是被迫的,可又能如何,连前任知府都被杀,张家的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