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过,谢智勇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冻住了一般,他还没来得及想,严锋接过手下递来的凉水,浇了下去。
在外面又吹了半柱香的时间,才将人拉了回来。
谢智勇坐在地上,喘了半天的气,算明白过来了,有些气急败坏地道,“殿下你这是对朝廷命官动私刑。”
唐煜不急,看了看手下人,“你们可有见本王对他动私刑,”
所有的人齐刷刷地回答,“没有。”
唐煜又看向沈筝,“师爷可见到?”
“殿下,这鸽子不够吃,能不能再来一只。”沈筝边说边舔着手指。
唐煜的声音提了提,“师爷说,鸽子不够吃,让他们多来点。”
“殿下,他们都是你的人,当然……”谢智勇继续争辩道。
“你可又伤?”唐煜反问道。
谢智勇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已经没了知觉,难不成要掉?
唐煜继续说,“朝廷命官出京需往上报备,你可报备?”谢智勇没答,“你既无报备,谁知你出京?没有是吗?”
谢智勇此时已经明白了,唐煜定是为了官银的事情而来,可明白了又如何,自己已经成了板上的鱼肉。
“官员擅自离京已经是重罪了,污蔑皇子擅用私刑又是一罪,收受贿赂还是一罪,你摸摸自己有几个脑袋。”说着唐煜挥了挥手,“严锋处理了,反正回京也是死罪。”
“殿下,饶命,饶命。”谢智勇拼命地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饶命?”唐煜冷笑一声,“命是你自己的,保不保得住就看你了。”
谢智勇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“请殿下明鉴。”
“严锋,给谢大人赐座。”唐煜又自斟自饮了一杯,偷眼看着他那哆哆嗦嗦的样子,心里好笑,怎么收银子干坏事的时候不哆嗦一下呢?“谢大人,你这盒子本王就不要了,你看本王像是缺金少银的人吗?”
沈筝摇了摇头。
谢智勇嘴巴打着颤地问道,“殿下有何吩咐?只要是微臣能做的一定配合。”
唐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脸,“既然谢大人如此配合,说说吧!”
“微臣确实是特意过来看铸银的。不过……”谢智勇用力咽了咽口水,下定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