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交代了。
李文科见差不多了,挥挥手,叫停,起身,在桌案上写了一封信,交给一个乞丐,“去把信交给张进,想要他的儿子,照着我写的做。”
张宝元努力睁开肿着的眼睛,“李先生,既然你提了要求,时候能放我?”
李文科将他上下扫视一番,只送了他两个字,“孬种!”
张宝元不停地点头,“对,对我是孬种,先生是英雄好汉,好汉你放了我行吗?”
李文科冷笑道,“那就看你爹如何做了。”
顾博言将所有的乞丐关进大牢,却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“你们都说说自己的事情。”
起先,乞丐们都不愿意多说,但见顾博言无为难之意,反而态度和悦,有人憋不住先说了出来。
“我是跟我哥哥下矿的,我哥哥在矿里生病了,他们不给治,直接拉走,也不知是生是死。我害怕了,逃了出来。”
“他们欠了我三个月的工钱,我家老母正等着钱看病,急着要钱,他们不给,还不如出来讨饭。”
……
后面说的人越来越多,但事情都是大同小异,顾博言命人纷纷记录在案,又稍微安抚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案卷送到唐煜手里,他随意翻看两眼。冷笑一声,“朝廷雇人开矿造银都是有明确的工钱数目,他们的胃口可真不小呀!”
沈筝啧啧两声,“十年前就开始了,他们得贪了多少?恐怕这里面的银子都抵得上国库了。”
严锋显得更加气氛,“我看谢智勇死的好,那些金子殿下就不该还回去的。去年冬天我们去西北打仗,银子不够了,殿下是自己掏钱出来贴补军饷,殿下每日吃的和下面士兵是一模一样,冻成蜡的羊油伴着稀饭。”说着他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唐煜嫌弃地看了看他,“本王回京又没亏待你,足足给你吃了一个月的肉。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沈筝带着几分崇拜地看着唐煜,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“不信?”唐煜反问道。
沈筝起身毕恭毕敬地行礼道,“殿下的行为真令在下佩服,请受在下一拜。”
唐煜端坐着,一本正经地回道,“免礼吧!”
沈筝窘,不是应该客气两句吗?哪里哪里,都是本王应该的之类吗?她还在腹诽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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