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张宝元体会了下其中深意,惊厥,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不管来的是什么人,杀!”张进想,最多是朝廷派下来了监察官员,反正他上面有人,到时候给监察官安个罪名,再找一个替死鬼,这事就算完,前提是不能再有闹事之人。
李文科被抓,顾博言并未对他有任何的审问,关着,报了唐煜。
唐煜想到这人看沈筝的眼神心中不悦,丢了一句话,“关着,什么时候本王高兴了什么时候过去。”
4.家仇
天上又莫名其妙地飘起了雪,凌冽的北风夹杂着硕大的雪花,外面的似乎又冷了几分。
地面一会便发了白,夜里外面一片寂静,只有大雪不停飘落的沙沙声和树枝被压断的吱吱声。
沈筝,每年这天的夜里她必须出门。
踩着雪,到院外,找了个背风地,将手里的东西放下,先朝着西南方磕了一个头。
接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点上,依稀可见,她面前火盆里放的都是冥纸和元宝。
她搓了搓手,哈了口气,跪在地上,将一张张冥纸点燃,眸中含泪,“爹娘,你们一定要保佑我找到杀害沈家满门的凶手。”
一边烧,一边磕头,冷风从她的脖子里不停地灌进去。
直到最后燃尽。
沈筝摸了摸眼中的泪水,其实她对沈家的事情记得已经不多了,那时候太小,但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,要找到凶手,要报仇。但这仇从何而报呢?
突然,她头上的雪停了,“你,祭拜好呢?”是唐煜撑着伞走来。
沈筝猛的回头,眼里的泪花还未完全消失,她又伸手摸了摸,“殿下我……”
“我都看到了,你不必找理由骗我,你不说,我不问。走吧。”唐煜声音平淡,却真诚。
沈筝刚刚小声说的话他也是听的明明白白的,她有仇要报,或许这就能解释的通,她为何如此精通破案,她这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女孩。
想到这,唐煜心有些疼,一个好端端的姑娘,硬生生地把自己变成了这样。虽然这样也无不好,但哪个姑娘家不想过上闲情淡雅的日子呢?
他两沿着院墙外走着,都没赶快回去的意思,踩在脚下的雪声音越来越大,心却有了一种平静。
沈筝觉得应该解释一下,但对他,自己真的有必要解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