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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想动,奈何身上有伤,不能动,“在下肖耿,是李文科拜把子兄弟。”
“你二人是何来历?”沈筝接着问。
肖耿叹了口气,“我们本是在二龙山占山为王,可从未欺压过百姓,大概八年前,张进和官府中人借着剿匪的名义把二龙山给平了。我们带着几个弟兄逃了出来。”
沈筝见他不像什么十恶不赦之人,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殿下他受伤了,赐个坐吧!”
唐煜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。
薛胜衣扶着他坐下,肖耿继续说,“他们平二龙山只有一个目的,二龙山有银矿。”
“二龙山不是朝廷的银矿。”唐煜突然开口,“薛胜衣,拿地图。”
薛胜衣将地图讨铺平,二龙山所在的位子居然是当初沈筝指出的中心点,他在地图上点了点,什么都没说,看向沈筝,沈筝也没说,只是点点头。
沈筝接着问,“后来呢?”
肖耿接着说,“我大哥其实早就说过,占山不是长久之计,他早在城里集市中有了个摊铺,生意做的还不错,于是我们来到城里,开始做正常的买卖。可没想到,从矿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我们得知他们跑出来的原因,这才想着要把他们的事情揭穿,大哥就想,让他们做乞丐,到处收集消息。”
沈筝想了想,这里面还有个问题,“为何张进不直接杀了逃出来的人呢?”
“大哥说,张进杀不了那么多人,真杀了,矿里其他人迟早是要知道的,他们知道了,这矿里就乱了,索性,要走就走,反正人多的事。”肖耿说完这些,在场的人静默了。
唐煜的面前还摆着那份地图,他的目光一直便停留在地图上没动,许久,开口道,“二龙山与鹤云山之间肯定有密道,他们将二龙山注铅的官银与鹤云山中正常的官银进行了调换,最后,看似官银是从鹤云山运出去的,但已经不是之前的官银了。”
“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在鹤云山注铅?”沈筝问道。
“鹤云山造官银的过程是有人监控的,监控之人每月从朝廷调派,可能是朝中之人,也可能是地方上调派的,每次都是临时通知,马上上任,想收买没那么容易。”唐煜解释道。
沈筝这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,原来朝廷为了防止贪污也是用了办法的,可显然张进的办法更高明。
唐煜开口问肖耿,“谁告诉你那些事情的?”
肖耿道,“我大哥身边的一个乞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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