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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得到大人赏识,特招我进入裁决司,已有五年了。”
“我记得,你家里还有个老娘。”
“是,多亏了大人,她老人家才能安享晚年。”
“本座亲自提拔你为指挥同知,对你倍加信任,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”
李邕的目光突如毒蛇:“你帮着燕离向本座隐瞒,半个时辰之前,燕离就出了城,对不对?”
“大人!”朱厚惶恐地跪了下来,“属下知罪!”
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李邕怒不可遏,身形一闪,便将朱厚一巴掌抽飞出去,又一闪便回了原位,“你的一切都是本座赐给你的,随时可以收回来,你只是我的一条狗,作为一条狗,你居然敢背叛我?”
“大人,属下知罪!”朱厚捂着嘴,垂头丧气地说,“请大人责罚,属下绝不怨言。”
“哼!”李邕面色稍霁,“告诉本座,燕离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样护着他?”
朱厚叹了口气:“大人,属下只是以为,燕离有能力有才干,从书院出来以后,将是大人最得力的左膀右臂,这才不希望他为一个女人误了性命。”
“朱厚啊朱厚!”李邕气极反笑,“该说你愚蠢还是单纯?以他的心机智谋,他的野心,又岂止裁决司一个听人命的小角色?你大概还不知道,圣上为了笼络他,让他在大理寺卿和唐桑花之间做出选择。他的选择,你已经看见了!”
“这……”朱厚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犯了大错,原则上的大错,背叛了你的主子!”李邕恶狠狠道,“这是不可原谅的,与罪恶并论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朱厚心如死灰:“大,大人,属下无话可说,但希望大人看在属下跟随您多年的份上,饶过我娘的性命……”
李邕面无表情道:“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么?给本座用脑子好好地想。”
朱厚心中又生出希望,仔细地想了想,道:“知情不报?”
“蠢货!”李邕怒道,“你错在不该阻扰他出城,你难道不知道,本座恨他入骨?”
望着朱厚愕然的表情,李邕无力地摆了摆手,终究还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,就算是一条笨狗,也是自己的狗。
朱厚心里却是一片冰寒。此刻他才明白,燕离在城门口的时候,为什么故意说出那番伤人的话,目的就是阻止自己。
想想当时要是把他抓回来,自己还有命在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