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“陛下,此子不死,后患无穷!”他以尽全力沉着嗓子,着重地强调着。
沈流云什么也没说,走到陈平身后,拔出他背后的剑,对着曲尤锋的脖子。
她什么也没说,却相当的震人心魄。
“小师妹!”张大山霍然回身,怒目相视,“你为一个外人,要伤害你的师侄?”
事到如今,他已不顾秘密的暴露。
陈平先向着姬天圣揖礼:“卑职参见陛下,不请自来,万望恕罪。”
然后对沈流云说道:“沈流云,你的做法我无法接受,把剑还我,你可以说话,有我在场,保证还给你和你的学生一个公道。”
“陈斤斤你闭嘴。”沈流云风轻云淡地说,“在旁边看着就好。”
陈斤斤如果会妥协,就不叫陈斤斤了,他眉头微挑,真气在身上缭绕。
沈流云在他发作之前闪电般出脚,使曲尤锋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。她说道:“曲尤锋,是你自己交代,还是我替你说?这是你最后的自我救赎的机会。”
曲尤锋面如死灰,畏怯地看了一眼张大山,忽然大哭出声:“师傅,我是个畜生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对小师叔心生邪念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张大山的脸变得十分可怕。
曲尤锋再也不敢说下去,带着哀求看向沈流云。
“师兄,让他说完吧。”沈流云淡淡道,“曲尤锋,这是你最后的自救的机会。”
曲尤锋迟疑了一会,不敢看张大山,低着头说道:“我恨燕离,恨燕离夺走了小师叔的寿命,追杀燕十一的途中,我怕李邕杀不了燕离,于是去堵截,不料重伤了小师叔;后来我……鬼迷心窍,是燕朝阳救了小师叔,我丢了一只手,又怕师傅责怪,才撒了弥天大谎……”
“畜生!”
张大山快步走过来,重重的一巴掌将曲尤锋扇飞出去。
曲尤锋的半边脸立刻肿得老高,仍忍痛爬起来,跪在地上哀求:“师傅饶命,师傅饶命,徒儿再也不敢了,师傅饶命……”
张大山快步走过去,又是一巴掌。
曲尤锋的另半张脸也肿起来,仍忍痛爬起来,痛哭流涕:“师傅,师傅饶命,徒儿再也不敢了,师傅……”
张大山抬起的手顿在半空,竟微微颤抖着,这位亲身经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