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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士眼看燕离惶惶如丧家犬,心中大为快意,但见满店废墟,顿又欲哭无泪。
“师哥,这里就是我们半山庐的分店了。”
这时背后就传来一个温和的嗓音。
一个少年道士带着一个魁梧的男子走入店来,见此情状,不由惊讶道:“文掌柜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哎哟,是小少主来了……”文士抬头一看,顿时哭诉起来,“这是一个淫贼干的,少主您听我说,他不但喝酒不给钱,还砸了我们的店,您要替我做主啊……”
“那淫贼呢?”少年道士道。
文士指着燕离逃走的方向:“在那里,少主一定要抓他回来赔钱!”
“师哥在这里少待,小弟去去就回。”少年道士说罢便追了出去。
……
湖畔。
一缕若有似无的劲风,将燕离劈翻在地,摔在一棵柳枝下。
寒风吹拂,湖面掀起点点涟漪。
燕离被这水气一震,动也动不得,眼见少女缓缓逼近,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少女嫣然一笑:“如果我说我是瑞德郡主,你信吗?”
“我有什么抗辩的余地!”燕离没好气地道,“你这一路不讲道理地追杀我,难道不能让我死个明白?”
少女娇笑道:“就你方才对我做的事,够你死一万遍了,还不够明白吗?”
燕离道:“我只不过喝醉了,你应该知道,喝醉了的人,会做出什么事来,连自己都不知道。真的,我已经记不起对姑娘做过什么了,如果你要让我死个明白,请你细细描述,不然我必定死不瞑目。”
“你方才……”少女才说三个字,俏脸顿时微红,立觉上当,“你这淫贼,死到临头,还敢给我下套子!”
燕离冷笑道:“我不过喝醉了酒,对你有些不敬,就成了淫贼,按你那么说,从刚才到现在,你盯着我看那么久,我可不可以说你已经强暴我几百遍了?”
少女微嗔道:“你是淫贼,通缉令上写着的。”
“我头次踏入贵宝地,怎么就成了淫贼?”燕离想起了天策府外那块牌子,“必然是有人跟我同名同姓!”
少女从怀中取出通缉令,摊开给他看:“名字可以相同,莫非长相也可以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