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真是的,这么好的如意郎君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”
却说柳月贞匆匆找到杜紫琪,将萧玉妍的召令说了,又皱眉道:“紫琪师妹,你这次未免太冲动冒险了,掌教脾气一向不好,结果即便赶走了韩天子,你也没有好果子吃的。”
“只要能为薇薇做点事,我怎么样都无所谓。”杜紫琪怅然一笑,“我们这些个当师姐的,一点忙都帮不上,未免也太无能了。快别说了,现在情况怎么样,韩天子有没有说燕离的坏话?”
柳月贞摇头。
“那个伪君子。”杜紫琪咬牙切齿道,“一定又在掌教面前装乖讨好了。”
柳月贞暗自叹气,心说以韩天子的身份,实在已不用做那些多余的事了。不过她知道杜紫琪对韩天子一直有成见,便也不说穿,只在前头领路。
“这个燕公子也是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跟那伪君子撞上了。”杜紫琪埋怨地道,“要不然,我还能从容布置一番,如今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“你小心为上。那个韩天子,我认为比起告状,他更希望亲手对付藏剑峰的人。”柳月贞头也不回地说。
这时已踏入青藤院,杜紫琪就强忍着没再开口,神色渐渐地变化,带一点惶急,脚步逐渐加快。
“杜紫琪,你好大胆子啊!”
还没走到,就被水榭里一个冷冰冰的嗓音给惊住,掌教平日里的威严和手段,慢慢地浮上了她的脑海,脚步便不由自主地缓慢下来。她咬了咬牙,暗暗给自己加油鼓劲,进到了水榭,在桌旁跪倒下来,惶恐道:
“不,不知弟子犯了何事?”
萧玉妍眼神冰冷,射出凛冽杀机,“本座问你,莲花座是不是有一条规矩,明明白白写着不招待男修?”
“是……”杜紫琪低声应着。
“那那些藏剑峰的人怎么回事?”萧玉妍质问道。
“他们都是我朋友……”杜紫琪低声应着。
“紫琪,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!”萧玉馨已感觉到姐姐的愤怒,连忙抢在她发火之前责怪道,“就算是你的朋友,也不能带进莲花座,这是历来的规矩。”
“规,规矩是规矩,”杜紫琪鼓起勇气道,“不过凡事都有例外!”
“例外?”萧玉妍微微眯眼,“好啊,你说说什么例外,今日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本座就废了你的修为,逐出门庭贬到青楼,去干那最低贱的营生!”
此言一出,众人俱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