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是,奴婢敢用性命担保,绝无虚假!”洛霜荷重重地说。
顾月凰又对常嬷嬷道:“好,你是南田庄的,你来说,是否真有金钩盗抢庄的事?”
常嬷嬷毫不犹豫道:“此事是真的!”
“你细细说来!”顾月凰道。
常嬷嬷道:“此事已有大半年,那日忽来了一群强盗,又打又砸又杀又抢,后来还不走了,是想要经营呢,却是乱来一气,整个庄子被搅得乌烟瘴气。后来……”她战战兢兢地瞟了一眼担架上的顾廷伟。
“后来怎样,继续说!”顾月凰道。
“后来四老爷来了,那些强盗跟他是一起的,还带了一个女人,唤作幽姬,并给了当家的权利。这当家的,从不为庄子考虑,想着法子变卖财产,换成现的私藏,奴婢不知分了几份,反正是都有的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顾廷伟挣扎坐起来,“你竟敢污蔑我跟强盗勾结?”
“老四,让她说。”顾廷钰忽然走上来,按住他让他稍安勿躁。“我倒要看看,这位燕子坞大总管的手段,到底怎么样高明。”
看到二哥这样有底气,顾廷伟这才冷静下来。
常嬷嬷咬牙道:“日前,大管事的去跟那女人请示幼苗过冬的事,请求拨些款项,被那女人拒绝后,气不过就骂了几句,竟被四老爷叫人生生给打死了!奴婢等此趟来,不为旁的,只为了大管事冤死一事,不将真相说出来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!”
“哦?”顾廷钰道,“演练的甚好的,这些都是李大总管教你们说的吧,真是好聪慧,竟料算到这一步,提前埋了一颗旗子,还用焰火这一招,来哄祖母开心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陡然转厉,“我顾家的子弟,也不是谁都可以陷害的。把人带上来!”
他的命令很快得到实施,同是几个丫头婆子被带上来,跪在了那里。
“林嬷嬷!”常嬷嬷一看,吃了一惊,“你,你们怎么来了?”
被唤作林嬷嬷的冷冷一笑,“常嬷嬷,你勾结燕子坞大总管,编了一套说辞,来哄骗殿主,其心可诛,我若不来,殿主岂不是被你等给蒙骗了!”
她直接跪倒在台前,对顾月凰道,“殿主,方才他们说的那些话,全是现编的,奴婢亲耳听见,敢以性命赌咒。”
“不,你……”常嬷嬷惊呆了。
李香君脸色微变,忍不住望向燕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