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龙道:“是,雪大人尽管安排,老朽定然一视同仁。”
雪天崖道:“以防万一,图纸我带走了。对了,可看清了那贼子长什么模样?”
“倒是没看清,”周文龙浑浊老眼闪了闪精光,“不过,那人的剑道路数,跟藏剑峰的有几分相似。”
雪天崖一怔,旋即凛然道:“我就说怎么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。周大人,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。”
周文龙道:“天涯大人认为藏剑峰有人投靠了魔族?”
“还不好说,留个心眼,先暗中调查一番。”雪天崖道。
……
“燕兄,你可回来了,你这是……”流木冰见话未说完,就被燕离带到巷子的拐角无人处,避开了周文龙的下属。
“魔族已经开始行动了!”燕离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流木冰见蹙眉道。
燕离将方才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”流木冰见压低声音道,“你疯了,你这样逃出来,若是被雪天崖认出,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的,何不当场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?”
燕离无法将心中的感觉清楚地描述出来,只得摇了摇头:“盗图的是九步,他跟灵猫都在龙皇的手中,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,很可能不止魔族。”
“你的伤势无碍吧?”流木冰见想到燕离逃出来,定然费了很大代价,因为她深知雪天崖的厉害。
燕离苦笑一声,“他的神境确实可怕。但是,在炼狱阵的时候,却没有这种感觉。”
流木冰见道:“他是一个对自己很残酷的人。我不是很愿意跟他来往,因为他总给我一种难以看透的感觉。我对于我看不透的人,抱着一份戒惧。不提他了,燕兄,你既然逃出来了,还是尽快恢复伤势,以免被人怀疑,抓人的事,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我的伤势无碍的。”
“既如此,我们走吧。”
路上谈到了图纸。
燕离道:“如此重要机密,怎么会随便放在不良府?”
流木冰见道:“原图本身就是个符箓,须有特定的手法才能解开,这世上绝无人能够强行破解,加上偶尔修缮工事需要用到原图,是以平常都存放在不良府,『荡』魔大会开始前再交由道统保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