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么多话。”姬纸鸢道。
燕离笑道:“我跟纸鸢好着呢,姑姑不用担心,放着心好生疗养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沈流云困乏地闭上眼睛。
看到她睡过去,姬纸鸢替她盖好被子,便走了出去。
燕离跟出来,将门关上,对守门的交代了两句,刚想追姬纸鸢,却发现她已不知所踪。
……
顾采薇看着摇曳的烛火,陷入一种沉思,连燕离推门进来也没反应。
“想什么呢?”
燕离走过来坐下,轻轻地捏她脸颊。
“我在想,魔族为何只是将我们驱赶到噩梦之沼,这让他们的埋伏显得毫无意义。”顾采薇抓住他的手,娇嗔着白了他一眼,“还不住手,捏胖了怎么办。”
燕离坏笑道:“那不正好,省得那么多人觊觎你的美『色』。”
“那我也要捏!”顾采薇报复似的用力将燕离两边的脸颊扯出各种形状,一面笑的前仰后合。“瞧你这模样,傻里傻气的,唔唔唔……”接下来的话却说不下去了,因为小嘴儿被大嘴儿堵上。
许久过后,她像只小猫般蜷缩在燕离半敞『露』的胸膛,慵懒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,美目很有些『迷』离的样子,“小贱客,你比较聪明,说说魔族为什么要做这种事。”
燕离道:“你是当局者『迷』。来的路上,我跟萧棋推测魔族是借此举‘暗度陈仓’,加上你们又毫发无损。”他将被子拉上来将俩人盖严实了,这幻夜森林入夜后的温度低的不可思议,“但我却担心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顾采薇道:“你是说,魔族故意要让我们这样以为?”
燕离不否认,道:“若是前者,魔族便是准备直击大本营,红岩城遭到屠杀,无论九大伤损如何,都已经一败涂地;若是后者,他们便是准备等我们大规模回援之后,趁机拔掉峡谷前的三座要塞,并大举派兵进驻峡谷,我们再想夺回来,可就很难了。这一次的袭击,便是要看看我们到底来了多少人手,所以得到结果之后,他们立刻就退走了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?”顾采薇道。
“也不尽然。”燕离笑了笑,“待明日就见分晓,若我猜的不错,红岩城一定会派人来,听听他怎么说,就知道怎么应对了。”
……
“大师兄,程长老,大事不妙啊!”
要塞的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