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借你对牌一用?”
雪天崖自无不可,便取出来一掷。
燕离接住,向几个眼皮上抹了流萤粉的领队道:“诸位前辈请看,雪兄的对牌上可有流萤粉?”
几个仔细一瞧,皆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可就奇怪了,”燕离笑了笑,“周大人说所有对牌都是一样的,并在图纸上抹了流萤粉,怎么我对牌上有流萤粉,保管图纸的雪兄却没有呢?”
所有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周文龙。
周文龙脸色煞白,磕巴着牙齿道:“定是都被你的对牌给吸走了……”
“那我再请问周大人,你是什么时候在图纸上洒下流萤粉的?”燕离道。
“来的时候……”周文龙咬牙道。
燕离笑道:“你入城至今,已半月有余,你可知流萤粉一经离开特制容器,便只有七日时效?”
“你胡说,你……”周文龙脸色愈加难看。
燕离微笑道:“不落城的女王是我的旧交,流萤粉是她送我的第一件宝贝,我很清楚它的特性,若有不信的,可以当场做实验。”
“不用了,龙象山跟不落城多有来往,是以知道的清楚些。我可以证明流萤粉确实只有七日时效。”龙象山的领队梁有誉开口道。
燕离向梁有誉抱了抱拳,然后对周文龙道:“周大人,你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有个致命的漏洞。”他耸了耸肩,“我相信在场的诸位若是去做贼,决计不会将对牌挂在腰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。若真有这样的蠢蛋,我建议他还是不要修行了,因为他很可能会成为修行史上第一个活活笨死的修行者。”
众人一听,不禁莞尔一笑,可不就是这个道理?
“所以,你的对牌一开始就被做了手脚。”顾采薇美眸透着笑意,“而陷害你的人,正是这位周大人。哎呀小贱客,你瞧瞧你有多么讨人厌,连素未谋面的周大人,都觉得你很碍眼,非要除去你不可哩。你要是有足够的自觉,就赶紧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。”
“不,怎么会,我这么样人见人爱的翩翩俊公子,大家喜爱我都来不及,怎么会讨厌我。”燕离嘴角微微扬起,“我想周大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周文龙急速地喘着气,一步一步向后退去。突然间“嗤”的一声闷响,他的心脏被一只纤纤玉手掏穿,一个暗红色的心脏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果然被转化成了魔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