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这个念头,也在萧破军的脑子里打转。
“这算什么?”他咬了咬牙,“同情吗?我不需要,你不杀我,我不要承你的情,开门,让我走!”
“走?”徐广险些尖叫道,“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一个人走出去,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,你知不知道?”他虽然深恨萧破军不给他留半点面子,却也担心萧破军死了会连累自己受到师门的责罚,毕竟师叔祖对这个混账宝贝得很。
“让我走!”萧破军低吼道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纷纷望向流木冰见。
流木冰见抬手开了一道门,一面掷过去一个瓶子,“这是三枚续元丹,九大弟子,就算要死,也要站着死。”
萧破军接住,咧了咧嘴,“我欠你的,一定会还给你,这个地方我呆不住,我的死活,跟你们任何人无关!”罢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已经重新入定调息的流木冰见,昂首阔步地踏出了冰洞。他此去九死一生,可是他的背影,却耀眼得让人自惭形秽。
流木冰见挥手重新封住冰洞,眼角渐渐流露出一丝疲惫。掌心忽然多出一物,她睁眼一瞧,也是个玉瓶,不禁望向身旁的姬纸鸢,“这是你仅剩的了吧?给了我,你怎么办?”
“你比我需要。”姬纸鸢道。
流木冰见想了想,笑道:“好吧。我总算知道,燕兄为什么对你如此痴迷,想是你身上有他所没有的宽容无私。每个向往光明的人,大概都会下意识地追逐着你的脚步吧,因为你实在太耀眼了。”她知道,姬纸鸢在这数日里,耗费了不知多少真气,
维持着弱化他们存在的力场。
梁有誉回过神来,叹了口气,道:“不知道燕兄弟现在找到火蛭没有,危机迫在眉睫,若是被魔族抓到,可就万事皆休了。”
“他,会不会,已经逃了……”一个弟子迟疑着道。
“燕兄一定会回来的,”流木冰见服下续元丹,“我保证。”
……
“怎么样?”旧的损毁的冰洞,薛狂四目打量,一面向大王子荒咬取经。
荒咬嗅了嗅,空气里残余的味道,给了他很多的信息,嘴角慢慢地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“人数不少,有三十来个,李楼主真是大手笔,这是正魔大战以来最丰盛的成果!”杀死三十多个修行者很容易,但要将他们逼到只能面临被俘虏的境地,却是难上加难。
薛狂心情有些复杂,道:“大师姐只是错生了女儿身,否则也没有叶秋池什么事了。——怎么样,能追踪吗?”他不愿多谈,很快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