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还有很多未定的地方,主动缓和气氛,笑呵呵道:“当然,大王子荒咬还是不同的,毕竟辰榜排在前十的都算是怪物,同辈中鲜有敌手,隔了一个辈分,实在不能拿来做比较。”
“正是如茨。”梁朝元连忙打起圆场。
“唔!”项又山点零头,算是解了这个结,也并不就变得话多。
又沉默一阵,三人不约而同对视,与此同时,房门被推开,五行院常驻人界的总执长老朱融大步踏进来,低声了一句:“成了!”
唐欣荣霍然站起,目光像钩子一样盯住朱融的脸:“苏掌教怎么?”
“我在种玉池打坐六个日夜他才见我,神情虽有鄙薄,但并无插手之意。”朱融有些兴奋地。
这四个神圣领域走出去,任何一个都是威震八方的角色;但只因为苏北客的一个表现,就坏了默契,氛围很是热烈起来。
“他‘我不管’。”朱融道。
唐欣荣原本是最沉着的,但此刻他却是最激动的:“他果真如此?”一只拳头攥住,没有人可以夺走道庭未来掌教的光彩,没有人!
“是。”朱融无比肯定地道。
“抓人!”唐欣荣大手一挥。
四个大步走出,迎面走来一个姑
娘。
“你是那个侍女?”唐欣荣意外地道。
“玥儿向四位长老爷爷问好。”玥儿甜甜地笑着。
“孽障!”项又山目露闪电。
“人家有燕十方的把柄哦。”玥儿还是甜甜笑着。
“哦?”唐欣荣拦住其余三个。
……
燕离坐在床头,眼皮忽一跳,皱了皱,呼出一口冰白气体,内视一番,不禁又闭上眼睛。心神一沉,入到源海,才觉少许安慰。源海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,原本由太白剑气组成的海水,如今已化成了剑宫,这既是在三界外,又是在下之中,规模比外放大了数十倍不止,广阔不见边界,宛然狼神塔地宫。
最大的变化,还是神识。方圆数十丈的所到处,比肉眼还要清楚,称得上纤毫毕现,哪怕闭上眼睛,这些情景仍然可以在脑海中完美复现,自然,连同床边端着一碗热粥吹凉的美人,也显现得惟妙惟肖。
“普之下,敢在我流木冰见身旁存思观想的人,燕兄可是头一个。”流木冰见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