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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这次组的局,是牌局,牌场上,都是祁砚相熟的几个人。
安落落意外的是,韩娄池也在。
他看自己的目光中,有几分复杂,安落落没在他身上逗留太久,就坐到了祁砚的身旁。
祁砚把她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发牌,打牌,流畅自然。
不知道是不是不在状态,祁砚一连输了三把,输的安落落急了:“祁砚你到底会不会打。”
男人笑着揉着她的头发,“你来,嗯?”
他轻柔又带着宠溺的动作,落进韩娄池的眼里,莫名扎心。
安落落摇头,拒绝祁砚递到手里的牌:“不要不要,我又不会打,我可输不起。”
有朋友起哄:“输了算祁少的。”
“就是,几把牌,祁少还是输的起的。”
“想打,就别怕输,这好的不灵,坏的可灵哟。”
他唇边的热气,蹭的她脖子痒痒的,“输了算我的,敞开了打,嗯?”
其实吧,安落落自以为,她的牌技也还可以,但,她忘了,这牌桌上,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。
她想从他们的口袋里赢到钱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安落落玩了两局,结果,比祁砚输的还惨。
他三把输了二十万。
安落落两局,五十万。
“你们不会是合起伙来,玩老千吧?”安落落小脸涨红,惹的在座的几个男人,哄堂大笑。
祁砚细长的手指,蹭了蹭她的小脸,笑着把她拉进怀里:“别一副输不起的样子,多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