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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瞅着安落落已经坐上电梯下了楼,安悱悱气哼哼的跺了跺脚。
楚晚宁就看不惯安悱悱那种嚣张的气焰:“落落,你干嘛要让给她嘛,那条裙子你穿多合适。”
安落落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从小,我就不爱跟安悱悱抢东西,她喜欢的,我本能排斥,一条裙子而已。”
楚晚宁轻叹:“这谁能想到,你跟她是一个爸生的。”
“好了,买不到合适的就穿校服好了。”
“对,对,你天生丽质,穿啥都好看。”
安落落和季斯尧的节目,彩排前几分钟,季斯尧才到。
季斯尧长相斯文,有一股子校草的气质,女粉丝无数,今天有一些特意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看彩排的粉丝,举着灯牌,喊着口号,声势浩大。
看台最后一排,祁砚站在人群的最末,看着台上的表演,季斯尧望向安落落的眼神,让他很不舒服,他知道这是嫉妒。
怕自己失态,只呆了一小会儿,便转身往剧场门口走。
台上的安落落需要在音乐的间歇,背着手,绕季斯尧两圈,不经意的转眸,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。
好像……好像祁砚。
她不知道为何心口一紧,像是被抓到了红杏出墙的妻子。
节目结束。
她赶紧追了出去。
人,早已不见。
是他吗?还是她眼花了。
站在不远处看着安落落急切寻人目光的季斯尧,喊了她一声:“落落。”
安落落回眸,抿唇,往回走,与他错身而过时,他轻轻的握住了她的胳膊:“怕祁砚生气?”
“祁砚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,如果他不希望看到我们合作节目,压根就不会让我来参加校庆。”
安落落的口气很淡,却字字句句在为祁砚说话。
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安落落竟然被祁砚俘获了芳心,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