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的模样,格外可爱。
男人忍不住逗她:“了解的差不多了?你是指哪方面?”
“方方面面。”安落落梗着细长的颈子。
“哦?”祁砚轻笑,“方方面面,挺厉害的。”
祁砚起身,准备先去洗个澡,随着他前脚迈进浴室,后脚就响起了水声。
祁砚冲刷着自己的身体,又似冲刷着自己的罪恶。
王琰连夜的飞机,把最权威的鉴定书,已经交到了他的手里。
他不是不想知道结果,他怕,是那种无法形容的怕。
三岁时,因为他做错了一道数学题,李向惠关了他一天的小黑屋,他都没有这么怕过。
七岁那年,因为他偷偷买了路边摊的一根肠,被李向惠抽了几十鞭子,皮开肉绽,发烧三天三夜,几乎死去,也没有这么怕过。
可是。
心中最邪恶的想法,烧的他不顾一切的想拉着她,一起坠入地狱,永不超生的那种。
从浴室出来,女孩已经睡着,她紧紧的攥着被子,小脸只露出一半,长而卷翘的睫毛,像两把小刷子。
睫毛时不时的就抖动一下,他笑着,伸手撩了几下,“还在装睡?”
被识破,有点糗,但声音依旧软懦:“别乱动,讨厌。”
他笑笑,收回手,静静的看着她,竟有些忘了时间。
“看够了没有,我真的困了。”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他伸手把灯拧灭,上床,把她搂进怀里:“好,睡觉。”
夜,深沉。
安静的卧室里,只有两人清清浅浅的呼吸。
她被他按在心口,小脸紧贴着他的肌肤,不适的嘀咕了一句:“你的身体要烫死我了。”
虽然嘴上讨厌着,他的怀抱却让她很温暖和心安。
黑暗中,男人出声:“为什么,我给了你机会,你还是没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