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我说过,你对我是有误解的。”他低头咬了她的耳垂一下,“我是没有人性的那种。”
女孩没心没肺的笑着,男人眼中却有丝苦涩,安落落,你知不知道,我已经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,我愿与全世界为敌,只换你,一辈子呆在我身边。
女孩的头发吹干,跳到床上。
天空中响了个闷雷,一会儿,就听到雨滴到植物和树叶上的声音。
安落落从小喜欢下雨,一下雨,她就兴奋。
从大床上下来,赤着脚,跑到窗边,纤细的胳膊和小手就伸了出去,“真的下雨了耶。”
“下个雨能兴奋成这样,丢不丢人。”祁砚嘲笑着她。
安落落才不在意,踮着脚尖,趴在窗台上,连空气也新鲜了不少。
她看了一会雨,回过眸来,望向祁砚:“祁砚,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吧。”
玩一会?
祁砚皱眉,像看个二傻子:“你确定?”
安落落点头,如捣蒜一般,小脸很认真的肯求:“反正,现在还早嘛,就玩一小会儿,小小一会儿,好不好嘛。”
男人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,声调更淡的不行:“那你过来。”
安落落屁颠屁颠,特狗腿的,半跪在床上,看着他:“什么?”
男人按住她的后脑,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,他的吻比起外面的风雨,更狂暴一些,不给她一丝吐息的机会。
她捶着他的心口,小脚杂乱无章的踢他,被他的腿,狠狠按住。
良久。
他才轻轻的离开她的唇,她急促的呼吸了两口,他便次覆了上去。
安落落的眸子瞪大,像看一个怪物,这男人是不是跟她有仇啊,是想憋死她吗。
这次,祁砚只吻了一小会,便放开了她。
看着女孩,微肿的唇,他为自己刚才的表现,暗搓搓的点了个赞。
“祁砚,你就一个无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