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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卧室的门,把祁砚扶到床上,安落落这才喘了口气:“唐伯,你们家少爷,是跟黑熊斗勇来着。”
“什么?跟黑熊搏斗?”唐伯不可思议的看着床上的祁砚,又不忍心指责他,“少爷,这么危险的事情,以后不要干了,这弄不好,要出人命的。”
“唐伯,我没事,你出去吧,我想休息一会。”祁砚出了声。
唐伯的碎碎念也没了用武之处,轻叹一声,便退出了卧室。
安落落笑着为祁砚垫了个枕头:“唐伯是真的担心坏了。”
“你呢?”他的唇角是淡淡的笑。
“问的都是废话。”
他把她的小手握进手里:“我没事。”
她软软的点头,起身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看着安落落纤瘦的背影,为他忙里忙外的,祁砚的心里暖暖的。
安落落去到客厅,拿起祁砚的杯子,刚刚倒满一杯温水,就看到李向惠气汹汹的走了进来。
李向惠虽然已经五十多岁,强势又威严的劲,却波及方圆几里,
她径直走到安落落的面前,扬手就甩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耳光,打的安落落脑袋嗡的一声,手中的杯子也因为李向惠用力过猛,甩到地上,发出清脆的破裂声。
“想把我儿子害死是不是?”
唐伯听到动静赶紧走了出来,把安落落拉到了身后,笑脸迎上:“夫人您怎么过来了?”
李向惠扫向唐伯,兴师问罪:“你就这么照顾你的主子的?”
唐伯自赏了几个耳光,赔罪:“夫人要怪罪就怪我,这跟小丫头没关系的,她还是个孩子,可经不起您这么打。”
“呵。”李向惠想起陈年旧事,不免语气嘲讽:“当年替霆均把门放哨,跟别的女人鬼混,现在又给祁砚当看门狗,唐言,你还真的准备活到死,干到死吗?”
“夫人言重了,当年老爷的事情,我是没资格过问的,照顾少爷呢,我也只是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从来不敢僭越。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