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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砚前脚刚走,唐伯就跟变魔术似的,端出一小碗自制的冰激凌:“偷偷的,别被少爷看到。”
祁砚不让安落落吃凉的东西,自从来了祁园,她都好久没吃过这玩意了,安落落眼冒桃心,真想亲唐伯这个可爱的老头一口:“唐伯,你就是天底下最最最疼我的人,我要以身相许。”
唐伯吓的直摆手:“可别这样说,少爷听到要吃醋的。”
“吃醋也要说,我要嫁给唐伯……”
吃着冰冰甜甜的冰激凌,安落落的心情又好了一度,真的是,甜品容易让人忘却烦恼。
吃完饭后,陪唐伯有的没的,聊了会天,安落落打了个哈欠,准备去卧室睡觉,走到书房门口时,她想问一下祁砚忙完了没。
抬手,准备敲门,门虚掩着,手刚刚碰到,就开了。
尽管开着窗,她还是闻到了淡淡的烟味。
安落落站在门口,“祁砚。”
祁砚按灭了手中的烟蒂,回过头来,“过来。”
安落落轻步走到他的面前,男人握住她的腰,抱进了怀里,细长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,在她的唇上摩挲着。
没等安落落再次张口,他的唇就落了下来,先是浅浅的,慢慢的加重,似要抽干她肺里的空气,
安落落受不住,轻捶了一下他的心口,他才缓缓离开,由她喘了口气。
她的眸底是星星的水气,如黑夜中的星辰,他淡笑了一下:“在这里,嗯?”
祁砚的意图都写在脸上,安落落瞪着他:“祁砚,你有辱斯文。”
“圣人也有鱼水之欢。”他笑着,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小嘴,安落落瞪大了眼睛,生怕他在这里,声音被堵的模糊不清:“祁砚,别在这里。”
他口中的淡淡的烟草味,如数的过度到她的唇上,舌尖上,“好好讨好我,就会放过你。”
祁砚嘴里的讨好,无非就是让安落落主动,她仰起小脸轻轻的去吻咬他的下巴,喉结,她知道他哪里最容易受不住,专挑这些地方。
甚至还大胆的解了他几颗衬衣扣子,几乎露出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