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她之所以不让唐伯来打扰她,是想安静的想一些事情,比如说祁砚为什么要跟顾玉见面,
顾玉到底是不是举报安致远的那个举报人?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一坐就是一天。
安致远的案子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砚的参与,审理的进程也提了速。
这些天,安落落和祁砚见面的机会不多,每天他回来,她已经睡下,他不会去打扰她,更没有像以前那样,把她抱回自己的床上。
她有种预感,她和他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。
安落落想在安致远判决之前,再去看他一回,于是拨通了钱律师的电话,钱律师确定好时间后,就告诉了她。
三天后,她一个人来到了看守所,这里大门紧闭,高墙铁网,暗沉压抑。
随着,铁门咣当一声,会客室的另一侧,安致远被带了出来,仅仅几天的时间,他苍老的速度又加快的她快认不出来了。
安致远被安排在长桌的另一侧,抬眼看向安落落,勉强的笑了一下:“怎么又来看我了?”
安落落强压下夺眶而出的泪水,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爸,在这里面还习惯吗?你瘦了好多。”
安致远笑笑,“很好,吃的好,睡的也好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爸,我听说,你都招了,你……”
安落落的话还没说完,安致远就摆了摆手:“都是我做的,我当然都招了,他们找我谈过了,说会判我二十年,二十年,我都不敢去想。”
比起祁家的那两条人命,二十年,真的是太便宜他了。
安落落的目光有些沉痛:“爸,二十年,你再出来,就七十多了。”
安致远苦苦的笑了一下:“二十年,一晃就过去了,你刚生下来时,小小的一只,这二十年,不也长成大姑娘了,很快,很快的。”
“爸……”
安致远垂了垂眼皮:“落落,二十年对我来说,真的是太便宜我了,我做过那么多的坏事,落落,爸爸不是个好人,这是罪有应得,你不必为我伤心,其实,我挺开心的。”
&e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