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不敢相信,自己竟在一个小丫头面前,如此的狼狈。
她颤抖着手指,指向安落落:“你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?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安落落从吊椅上起身,绕过李向惠,走了几步,又转身来:“以后少用这种恶婆婆的姿态跟我说话,我又不是祁砚的老婆,非得受着你这副德性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安落落背起小手,冲着李向惠笑了笑:“我可没义务伺候你。”
李向惠胸口一闷,赶紧从包里拿出速效救心丸服一粒,微微一缓,叫住了安落落:“安落落,你真没想过要嫁给祁砚吗?”
安落落顿住,咬唇,垂了垂眼皮,良久,才动了动唇:“没有。”
看着安落落的背影,慢慢的离开她的视线,李向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安落落犹豫了,说明,她在纠结,她是想要嫁给祁砚的,
她不允许,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回来,安落落就看到了唐伯做的热呼呼的狗狗造型的甜派,只是此时的她,已经没了心情。
不过,她没忘给祁砚叫医生的事情。
唐伯去联系医生了,安落落挑了几个派,端着进了祁砚的卧室。
他比刚刚那会儿看起来好了许多,正倚在床头上,看手机。
看到安落落进来,他把手机放下,望向她,女孩把甜派递了过去:“唐伯刚刚做的,要不要尝尝。”
他接过来,放到一边,拉起了她的手:“我妈来过了?”
安落落点头:“走了。”
他的目光深不可测,带着一抹温柔:“她又为难你了?”
安落落摇头:“还好。”
他细长的手指蹭着她的小脸,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……”安落落挑了一段,“……她说让你以后要节制,好好的养身体,否则以后要是生不了祁家的继承人,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