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感受了有个人在灼灼的盯着他,祁砚回头看了一眼,刚好对上安落落的目光,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。
安落落收回视线,压下痛楚,自己把自己嘲笑了一下。
拍卖会陆陆续续的进行着,温家拿出来的藏品,是一副画,画上的主角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,
安落落的眸色一紧,那副画,是温舒画的,画上的是三岁的她。
温舒去世后,温家人来过家里,带走了一些东西,里面包括了这副画。
温舒留给她的东西,本来就少,这副画把她触动到了,她想要。
“这副画是温氏捐赠,起拍价十万。”主持人的声音刚刚落下,就有人陆续举牌。
待安落落反应过来,价码已经叫到了五十万,她刚要举牌,就被秘书按住了手:“安总,这超预算了。”
安落落的目光直直的落到了那副油画上,“我知道,可我想要。”
秘书示意她三思:“安总,咱们没那么多钱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安落落眼里的光一下黯了下去,“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为数不多的东西,我真的很想要。”
安落落迟疑了一下,还是举了牌:“六十万。”
主持人本来都想敲捶了,看到安落落举牌,又兴奋起来:“六十万,有没有高过六十万的?”
“一百万。”举牌的是季斯朵。
她看了安落落一眼,唇角扬起一抹笑,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“安总,一百万,咱们真出不起了,您别冲动啊。”秘书按住安落落拿着牌子的手。
安落落还是推开了秘书:“一百一十万。”
安落落的出价,引来了底下看戏人的嘲笑,大家非富即贵,自然出价也不在乎,当然也不会十万十万的加,可是她没有钱。
“五百万。”季斯朵再次举牌。
这次,安落落的脑袋垂了下去,五百万,她没有,是真的没有。
“五百万第一次。&r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