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盯着她的眼睛,“这恐怕不行,不过,以后我们的孩子要是想姓安,我不反对。”
安落落脸色绯红,“谁要跟你生孩子。”
“早晚,不还得生。”他吻住她的唇,声音胶胶粘粘的,“还要多生几个,男男女女的。”
“祁砚,你不要脸。”安落落的脸红透了。
她捂着自己的小脸,他就吻她的手背,惹的小姑娘一个劲的骂他。
唐伯端着煲好的汤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了安落落的叫声,他摇了摇头,这年轻人花样是真多,只听着就把他这把老骨头,晃散了。
老喽,老喽,这汤啊,最适合自己喝了。
祁砚按着安落落,她的小脸哭的像只小花猫:“这还没怎么着你呢,哭成这副样子。”
安落落抽抽嗒嗒的:“祁砚,你就是禽兽。”
他笑着:“有我这么温柔的禽兽吗?我要是禽兽,早把你吃了。”
“你,你变态,你不要脸。”女孩的脸涨的通红。
祁砚唇角是淡淡的弧度:“我还有更变态,更不要脸的,要不要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我要回家。”女孩爬起来就往外跑。
男人长胳膊一伸,圈着她的腰拉了回来:“这不就是你的家,你得习惯。”
“我不要,不要。”
祁砚把她抱进怀里,在耳边低低的说:“你叫这么大声,唐伯该扒墙根了。”
安落落的眸子蓦的瞪大:“你们祁家都是些什么人啊。”
“当然是男人。”
安落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你们是不正常的人。”
男人笑着,溺着,吻住了女孩的唇,纠缠不休。
夜色旖旎,月高风冷,掩不住室内的夏日暖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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