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“他说两年后我才可以回来……”安落落的眸光落到跳跳油亮的皮毛上,“……两年,可以改变好多的事情。”
“跳跳你知道吗?其实,我的心很慌的。”
安落落的小脸在跳跳的脑袋上蹭了蹭,莫名有些伤感。
王琰把车子开进了祁园,停在了门前,她往下看了一眼,祁砚弯身坐进了车里,他去疗养院的别墅了陪李向惠过年去了。
“跳跳,今年又是我一个人……”
车子缓缓上路,雪天,车子开的极慢,王琰从后视镜里看向祁砚:“你去陪夫人过年,跟安落落说了吗?我刚才一抬头,看到她在三楼阳光房里往下看,小脸皱着,很不开心的样子。”
“我又不会呆太久,一会儿就会回来。”他淡淡的说。
“万一夫人不让你回来呢?”
祁砚抬眼,从后视镜里撞上王琰的目光:“她还能绑起我来不成。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李向惠每年的大年夜,总会准备的异常丰盛,今年,她特意留了季斯朵在这里过年,这生米,她非得给他煮成熟饭,所以,她在饭菜里做了点小手脚。
看到祁砚和王琰一前一后的进来,季斯朵赶紧起了身,本来李向惠叫她过来时,她委婉的拒绝了,
现在全云城的人都在感动于祁砚对安落落的爱,她弄巧成拙,不光丢了自己的脸,连季家的脸也丢的差不多了。
李向惠把想法跟她一说,她又鬼使神差的想再搏一把,或许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,他想赖都赖不掉了。
看到季斯朵,祁砚的眼眸更冷了一分,王琰看她的目光也怪怪的,季斯朵尴尬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,便又坐了下去。
“你来了。”李向惠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出来。
这么多年来,每年今晚的饭菜,都是她亲自做,今年也不例外。
祁砚坐到餐桌前,李向惠递了又筷子给他:“今天,我特意把斯朵叫了过来,你跟她道个歉。”
祁砚冷扫了季斯朵一眼,又看向李向惠:“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