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上。
他做这些自然而然,安落落也是自然而然的接受。
他们没有说话,也没有太过于亲密的举止,只是这种自然而然的动作,让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温暖,任何人都介入不了。
季斯朵看的眼热,心被攥的滋味很难受。
每次这种祁砚到场的场合,李向惠就会把她叫来,她就是抱着那一丝丝一点点的期望,才一次次的被李向惠利用。
她利用她恶心安落落,她利用她让安落落难堪,她不是不知道。
她真的是李向惠最得意的儿媳妇人选吗?
以前,或许是,现在,早已经不是,是她不得已的选择,因为李向惠的不甘心,也因为季斯朵自己依然还喜欢着祁砚。
祁砚对安落落所做的一切,是她求而不得的,她得不到的东西,却一直在自己的眼前重复上演……
她就这样目光灼热的看着祁砚,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,他的目光所到之处都是安落落,
他握着她的小手,像呵护着一件易碎品,不仅看红了季斯朵的眼,也看红了在场许多女人的眼。
李向惠就是其中一个,她没想到祁砚会把安落落带来,这种场合,实在不易发火,有**份,她只能压下自己的火气。
李向惠勉强自己,挤出一抹笑:“安小姐也来了。”
安落落俏皮的笑了笑:“您过生日,我这个准儿媳妇,当然得过来了。”
李向惠是知道祁砚向安落落求了婚,可在座的许多都不知道。
大多数人听到这个话,都是一脸的震惊和愕然。
包括季斯朵和李君鉴。
祁砚拖出把椅子,安落落坐下,他侧坐到了她的身边,然后,慢条斯理的帮着她把餐具摆好:“大家都别站着了,都坐吧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后,纷纷落座。
季斯朵把目光落到了安落落的面上,她今天的状态格外的好,皮肤都白的发光,举手投足间,美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祁砚忙着给安落落夹菜,季斯朵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,而后,她又往安落落的手指上看去,果然,那是一对婚戒。
也就是说,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