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“上面那条,我答应你,这一条,不行。”
她没跟他争执,很轻很轻的说:“难道我生理期的时候,也不能说不了?”
“生理期,我可以不碰你,我又不是……”他气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楚晚宁深吸了两口气,拿起笔,在那张契约书上签下了自己名字: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“契约精神,我还是有的。”安勋然把契约书收起来,“以后,你就在这里住着。”
他去车里,把楚晚宁的行李箱拿了出来,拖着往二楼走,楚晚宁在楼下站了一会儿,慢吞吞的上了楼。
安勋然比起祁砚来还要狠,祁砚只让安落落签了三年,而他签了她一辈子,如果她的父亲一直活着,她就得一直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如果可以,她真希望,可以把时间停留在那天她见他的第一面,把那种美好,那种憧憬,定格成永久。
二楼右手边的主卧,收拾的很干净,柜子是白色的,床是白色的,床单也是白色的,窗帘也是白色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白的,像间医院更像囚房。
“这些都是家政公司来收拾的,你不喜欢的话,我就换了它。”安勋然说着,把窗户打开,“你继续拍你的戏,我也不会天天过来。”
“今天我想回家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。
安勋然怔了一下,没有同意:“今天,住这儿。”
楚晚宁没有反驳,也没有再说话,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,收拾东西,安勋然垂眸看着她,“一会儿,我陪你去买几件衣服。”
“不用了,有时间,我回家取一趟就可以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他拿起她的手机,递给她,“……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”
楚晚宁一愣,她已经把他拉黑名单好久了,她是打算老死不跟他往来的,她没接手机,“一会儿,我收拾完了。”
安勋然抿唇,把她的手机又放回到了一旁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