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琰拿起那些证据,微微站直了一些: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看着王琰的背影,她的指甲深深的攥进了肉里,她一定会让李向惠付出代价的。
证据提交上去的一周后,局里有了动静,准备抓捕,
于是,
在抓捕的前一天,安落落去了一趟疗养院的别墅,见了李向惠一面。
她依然高傲,严肃,鄙夷的看着安落落,四目相对,许久,都没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。
祁霆均离开后,李向惠就成了这个家的权威,说一不二,如果祁砚有一丝 一毫的不顺她的意,轻则挨骂,重则挨打。
“你爱过他吗?”安落落淡淡开口。
李向惠轻笑:“安落落,你知道你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。”
“不,你并不爱他,”安落落抬眸,望进李向惠的眼底,“你只爱你自己。”
“我爱不爱我的儿子,跟你有什么关系,”李向惠鄙夷的看着安落落,“识想一点,把祁砚的东西都交出来。”
安落落笑了,笑的有些悲凉:“你是他妈妈,你儿子死了,你连滴泪都不掉,只想着他的东西,你真的是很让悲哀。”
“安落落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在这里说三道四的。”
安落落深吸了口气:“飞机上的降落伞是你找人弄坏的是吗?”
李向惠一怔,连瞳孔也紧缩了一下:“你……”
安落落冷笑:“李向惠,你把你自己的儿子害死了,你怎么还不知道错呢?祁砚,还没有三十岁,大好年华,就这样离开了,地下很冷的……”
安落落说不下去,喉头哽咽:“你一点忏悔都没有,一点心疼都没有,你配当别人妈妈吗?”
“我……”李向惠身子一软,“……我配不配,不需要你来评判。”
“是,我是不需要去评判你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