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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落落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当然不会。”
季斯尧垂眸笑了笑:“瞧我问了个多么自取其辱的问题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祁砚是在海地被救的,也是巧合,我们家在海地有一家很大公司,所以,这几年,我们一家都在海地生活,当地有一家很大的钻矿,那个老板是个古稀老人,无儿无女,大概是和祁砚看对了眼,死后就把钻矿给了祁砚。”
“以前这个钻矿并没有开发出品质多么高的钻石,自从他接手后,就跟撅了聚宝盆似的,这种质的变化,让很多人盯上,当然也包括我们家的公司。”
“开始我们,谁也没认出那个叫修赫的男人就是祁砚,偶然一天,我们捡到了这个……”
季斯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类似怀表的挂件,敞开,里面是一张安落落的照片。
安落落愣住了,她在这张照片上看了许久,才缓缓的掀起睫毛,看向季斯尧:“这是他的?”
“如果说一张照片,代表不了什么,那么这两个字母,就足以说明,这个人就是祁砚。”
季斯尧指向挂件上的两个字母。LY.
LY是祁砚公司的名字,再加上安落落的照片,这个就是铁证。
“所以呢?”
季斯尧挑眉:“所以,他的钻石就被我们扣下了。”
“你们策划了半年,就是为了扣他的钻石?”安落落火大,伸手攥住了季斯尧的领口,“亏我还把你当艺术家,你们一家子就没个好东西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他是怎么对付我们季家,怎么抛弃我姐的,这账不能不算。”
安落落笑了,笑的嘲弄:“所以,你回云城开什么狗屁的音乐学院的真实目的,只是想看住我,但你们没想到的是,因为车祸,我们相遇了。”
季斯尧挠了挠鼻尖:“确实没想到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安落落想不明白,“要说你们扣他的钻石是想报复他,我可以理解,可是他活着不活着和我知道不知道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