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是开玩笑的,你就算胖点也是最漂亮的啊,况且你一点都不胖。”
祁砚冲安落落比了个啊~,让她张嘴,她只是白着他,也不动,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:“有些真心话都是当玩笑话说出来的。”
祁砚直接发誓:“我对天发誓,真的是玩笑,就想逗逗你。”
“我是猫啊,需要你逗?”
“我错了,宝宝,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他把那勺饭又往安落落的嘴边递了递,她依然没接,“不吃。”
“那要不,我嚼了喂你。”说着祁砚就把那勺饭递到了自己的嘴里,安落落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,“祁砚,你敢往我嘴里送,我就弄死你。”
男人一脸无辜:“那你又不吃。”
一个要喂,一个不吃,她瞪着他,他看着她,最后,安落落还是妥协了,“我吃,我吃还不行,你离我远点,脏死了。”
祁砚把勺子递给她,顺便揉揉她的小脑袋:“这才乖嘛。”
安落落瞪他:“别以为我原谅你了。”
祁砚不在意的笑笑:“那我就当牛做马的,做到你满意,你原谅我为止。”
孕妇很敏感,祁砚是在日后的日子,逐步的,一点点的受虐中感受到的。
如果,今天安落落想喝杯咸豆浆,他要给她杯甜的,保准会哭一天,哭的也是五花八门,什么不爱她了,什么想害死她,什么她就是捡来的……
祁砚被折磨的,每天黑眼圈都很重。
但最让他头疼的并不是这个,是随着怀孕天数的一天天的增长,安落落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。
她会时不时的觉得呼吸困难,有时候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,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她的嘴唇都变成了淡紫色。
祁砚立马把吴粤从景城叫到了云城,他成了安落落的随身医生。
书房里,
祁砚已经抽了一盒烟,吴粤正在跟大洋彼岸的医生朋友在交流着安落落的病情。
许久过后,吴粤才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