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,那我的宝宝呢,抱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安落落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。
宝宝已经去了,他去哪里找宝宝。
看着祁砚为难的神色,安落落就知道他在撒谎:“抱不出来了,是不是?你就是想非礼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祁砚后退了两步,与安落落拉开距离,“……我离你远点,你别叫,也别害怕,先躺下,乖乖的。”
安落落瞪着他,“你是谁啊,我凭什么要听你的,我要回学校,再不济,回家也行。”
“你现在还不能回家,等你养好身体了,我们就回家,好不好?”祁砚好声好气的哄着。
安落落根本就不认得他,一个陌生的男人,呆在她的病房里,让她很不舒服:“那你出去。”
“好,我出去,你先躺下。”
安落落把祁砚赶出了病房,这才放下躺下,好累啊,她要先睡一会儿。
祁砚透过病房门外的玻璃看着安落落躺下,安静下来,这才交待了一下护士,去了医生办公室。
医生大概早已经知道他的来意,请他坐下慢慢谈:“喝点水吧。”
祁砚哪里有心情喝水,开门见山的问:“我太太失忆,可以恢复吗?”
“这种药物在体内的代谢期是三年,也就是说,要想让她的记忆完全恢复,至少要等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祁砚彻底呆住了,无望:“这三年,她都不会记得我吗?”
“按理说是这样,当然也不排除因为个体的差异,代谢时长会有变化。”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,她记得几年前的事情,偏偏把我给忘了?”祁砚想不明白。
医生也无法给出解释:“你的运气可能不太好。”
医生轻抿唇角,又补充道:“其实,她忘记了关于你的一切,也就不会想起宝宝的离开,对她来说,也是一件好事,不是吗?”
见祁砚不说话,医生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