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;我跟你说啊,如果现在有一个好男人,跟我说,你跟我走吧,无论他有多么贫穷,我都会义无所顾的,跟他离开,只要他对我好,我只要一条,他是真心的爱我,不要嫌弃我。”
丁禹锡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把薄唇递到了她的耳畔:“要不,我们试试?”
安悱悱先是错愕,继而笑了:“丁禹锡,你想睡我?”
丁禹锡摇头: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那试什么试。”安悱悱觉得丁禹锡是疯了。
他把薄唇贴在她的耳际:“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男人了?”
安悱悱脸涨的通红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我告诉你,丁禹锡,我不想跟你睡。”
她挺直了腰,踉跄起身。
丁禹锡握住她的手腕,拽了回来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坐下,一会儿送你回去。”
“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安悱悱嘟嘟囔囔的。
“我要不是好人,你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。”丁禹锡端起杯子,啜了一小口洋酒,“说真的,你和那个老男人,你们那方面和谐吗?”
安悱悱睨着他,十分的嫌弃:“你是不是打听有点多啊,跟他不和谐,跟你和谐吗?”
他笑望着她:“想试试?你有那胆吗?”
“你别激我,激我我也不跟你睡。”安悱悱醉的有些想睡。
她外面是一件特别雅致的白色裙子,里面却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打底吊带,把她的身材烘托的十分……诱人。
尤其是又喝的那么醉,身子软的……
丁禹锡的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,收回眸光,喝酒压了压。
后来,丁禹锡把安悱悱带到了酒店,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,他没打算碰她,倒不是因为她是安勋然的妹妹,是他这个人,不喜欢强迫。
“你把我弄这里来干什么?”安悱悱眼神迷离。
丁禹锡坐在床边上,垂眸看向她:&l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