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祁砚抬眸,看向自己的媳妇儿:“也不好说。”
安落落轻叹一声:“如果是这样,那王琰可以忍五年,也是够能忍的。”
“他命是挺苦的。”祁砚淡淡的。
“谁说不是呢,从小没有父母,好不容易结婚生子,还离婚了,你跟他比比,你幸福多了。”
安落落抿着唇,一脸的伤春悲秋。
祁砚笑笑,“其实,有件事,我一直没跟你说。”
安落落眨了眨大大的眼睛:“什么事?你背着我干什么好事了?”
“这事,其实,没打算跟你说的……”祁砚的面色沉了下去,“……关于王琰的身世。”
“他不是孤儿吗?”
祁砚浅浅摇头:“他的母亲原来是祁家的一个下人,后来和我爷爷好上了,其实,这件事,我也是后来知道的,祁家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“没多久,女人就怀孕了,那时奶奶还在,爷爷当然不会,也一定不会给她一个名份,她就走了,找了个地方躲起来,后来就生下了王琰,在王琰很小的时候,他妈妈就把他的身份跟他说了。”
“那时的他,那么小,躲在一个小县城里,母亲又因为生他落下了病,一直也不见好,日子过的特别苦,这种身份对他来说是不光彩的,让人压抑的。”
“再后来,他母亲去世了,我爷爷听说后,就去那个小县城找到了他,至于他们聊过什么,我无从得知,我只知道,后来王琰被接回来了,说他是个孤儿,爷爷为他取名祁念,想以这种方式让他成为祁家人,他拒绝了。”
安落落愕然,震惊,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那他的心里,一定苦极了。”
祁砚深吸一口:“他怎么会不苦呢,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身份见不得人,在祁家活的也是战战兢兢,你不是一直说,我们的感情好,那是因为他替我挨了太多的打,很多时候,我们就像相依为命的两根藤蔓,只有拧成一股绳,才能让生活好过一些。”
安落落紧紧的握住了祁砚手:“都过去了,既然关诗蓝不是他命中的良人,以后总会遇到他命中的真爱的,一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