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是很在乎太后的。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狠毒,为了权利去毒杀自己的母亲。他视哥哥为亲兄弟,才会将兵权给哥哥,又怎么会污蔑哥哥谋反要杀他?而我,居然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看不出来,还一次又一次轻信他的谎言。”
见慕容晚情分析的头头是道,丝竹脸色大变,终于开始相信了,心也开始不安起来。
“小姐,那……那小姐,你要怎么办?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,即使他不是真的皇上,你也没有回头路了啊!也许他看在孩子的份上,以后还能好好待你,你依然是这大楚最尊贵的女人。可你要是这么一走,可就什么都没有了!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丝竹哽咽,为慕容晚情伤心起来。
孩子这两个字,戳痛了慕容晚情的心,她咬唇,“就算没有回头路,我们也不能留在这宫里了。你不是没看到他之前怎么对我的,再继续留在这,我们只有死路一条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趁今夜他还顾不上我们,赶紧逃离这里。”
“好,小姐,我们这就走!”
二人敛了神色,趁着夜色溜出了寝殿,直奔宫门而去。
转眼,天色渐亮,奔波了一夜的容景煜果然如他所料,一无所获。
气急败坏的他,只能吩咐林得心道,即刻把信任的军队调往帝都城,慕容宸若是未死,一定会利用他手里的兵权奋起反抗。这场战,估计在所难免了!
“奴才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林得心走后,他既愤怒,又头疼,看着偌大的长宁殿,他竟第一次有了无力感。
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不顾石阶上厚重的积雪,直接就坐了下去。望着青灰色的天空,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 ,林得心踏着积雪,神色慌张地朝他奔来,嘴里喊着。
“皇上,不好了!”
容景煜刚刚才有所缓和地心,又提了起来,不耐烦的皱眉。
“又有何事?”
他有些无奈,就这么点时间,接二连三的出事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……她……”
林得心气喘不已,嘴中呼出的雾气,很快凝结成冰。
“那个贱人,又怎么了?”容景煜阴沉着脸,有着明显的不悦。
林得心喘了好一会,才道,“皇上,刚才娘娘宫中的奴才来报,娘娘不在宫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