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有理论而无法实现,这道理说出来又有何意义呢?
连向东哪里还会管丹尼尔教授悦还是不悦,一旦嘚瑟开来,根本就是一个收不回来的架势。
“说句实在话,这其中绝大多数就不是什么并发症,根本就是手术操作失误导致的手术失败。所以,当手术机器人技术成熟并广泛应用到临床之后,还在坚持以徒手方式实施TaTme手术的医生迅速减少,以至于产生了今天全球外科医生完全依赖于手术机器人的现况。”
丹尼尔教授的面色终成不善。
老子他么的这是邀请老师来给我上课来了么?
好吧,就算你他么是老子请来的老师,那你他么的是不是也该讲点新鲜的内容,而不是尽捡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旧理论来跟老子瞎扯淡呀!
丹尼尔教授阴沉着脸,不住地跟兰德尔副教授递眼色,我是学科带头人,跟这种落后国家的年轻医生发生争辩会有**份,你来,你兰德尔冲锋在前,我丹尼尔压阵殿后。
可是,兰德尔副教授和丹尼尔教授揣着同样的心思,你正教授会觉得有**份,我一个堂堂副教授就不会失了身份了么?
要搞你自个去搞,反正人是你丹尼尔请来的。
那兰德尔既懒得听连向东的瞎唠叨,也不乐意被丹尼尔当枪使,干脆凝视观片灯上的CT片,做出一副眼不旁视耳无旁听完全醉心于病人影像学检查之中的姿态。
连向东抓住机会,继续嘚瑟:“但是,机器或设备永远不能代替了人,所以,我院从上个月开始……”
丹尼尔教授此时已是忍无可忍。
机器和设备不能代替了人?
你他么说得轻松!
要是只靠一张嘴便能解决了病人身上的顽疾,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不治之症生死别离呢?人人练就了一副好口才,岂不是个个都能拿到诺贝尔医学奖了么?
丹尼尔教授脸色铁青,不禁打断了连向东的嘚瑟,极不耐烦总结道:“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,机器和设备确实代替不了人,但反过来,人也无法替代机器和设备的功能。”
连向东刚嘚瑟到关键处,却被丹尼尔教授无情打断,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喷不出来,憋闷的两只眼都有了红丝。
但丹尼尔教授既然已是忍无可忍,又怎肯再给连向东继续嘚瑟的机会,但见那连向东憋着一股子想插话的劲头,丹尼尔教授干脆做出了总结性的讲话。
“今天的会诊就到这儿了,感谢两位从华国远道而来的优秀医生向我提出了宝贵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