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电话的母亲也是哽咽不已。
并不需要父母的嘱托,在凌冉得知大姑的病情时便已经明白,必须倾尽全力为大姑找到最好的医生以及治疗方案。
正月初一,一早不到九点钟,拿到了大姑所有电子版的检查结果后,凌冉敲响了秦格伟的家门。
秦格伟的这个年过得也不舒坦。
依照往年惯例,阳历的三月上旬便要召开本市的医学会普外科分会的年会,而今年的年会倍加重要,因为刚好摊上四年一度的学会改选。
孔德兴孔大师兄在主委的位置上已经坐满了两届八年,按照学会章程,在新一届学会委员会中必须要把主委的位置让出来。
谁来接任?
放眼整个江北普外科界,当然是他秦格伟最有资格。
事实上,这也是学会委员会在去年的年会上定下来的基调。
可是,四个月前,横空出世了一个混账玩意,把江北普外科这池清水搅和得混浊不堪,以至于学会委员会中出现了一些不怎么和谐的声音。
不过,那混账玩意已经在去年底的时候被赶出了市立医院,回到了那家巴掌大的镇医院,虽然那玩意不知用了什么妖魔手段,居然把医改试点医院的头衔给夺了去,不过,乡镇医院毕竟只是乡镇医院,永远也只能是一家非主流医院。
换句话说,那混账玩意虽然在业务能力上是相当的强悍,但因为他所依托的医院实在太弱,所以,根本没资格对自己接任普外科学会主任委员一事造成影响。
嘴上虽然笃定,但心里却始终忐忑,为此,秦格伟于大年二十八这天的晚上,特意去了趟孔德兴的家。
说是给孔师兄拜个早年,但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打探一下孔德兴的态度。
那天,秦格伟受到了孔德兴的热情接待,但就是不愿提及学会改选的事情,秦格伟数次将话题引到了这个方面上来,也都被孔德兴巧妙避开。
听话要听音,就孔德兴的这种态度,秦格伟已然明白,阳历三月上旬的学会委员会改选一事,要出幺蛾子了!
到嘴的鸭子能飞走,装进口袋里的主委却被人家偷去了,那秦格伟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郁闷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江山大院长也不肯闲着,从背后狠狠地捅了秦格伟一刀。
年二十九的上午,江山借着给各科室一线医护拜早年的机会,来到了普外科,并坐进了秦格伟的办公室。
没啥大事,也就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