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凌冉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,正耐心地跟他父亲通着电话。
“爸? 您别看那杨兮医生学历不高? 年纪不大,但他真是一个天才型的外科医生,这之前,低位直肠癌的TaTme手术只能在手术机器人下实施? 可他回到柳泉医院后? 硬是独创出了一套徒手行TaTme手术的术式,而且手术效果比起机器人手术的效果还要好……”
阳台上,秦格伟手握手机,正在来回踱步。
杨兮的手机号码已经找到,只要按一下那个绿色的拨出健便可以打通杨兮的电话? 而且,他可以断定? 那杨兮不管出于什么心理,也一定会顺畅地接了他打过去的电话。
但问题是? 电话接通后,他该怎么措辞才不至于太过尴尬。
这样说?
显得太卑微。
那样讲?
似乎太生硬。
听到客厅中凌冉对他父亲的说服解释已经进入到了尾声? 秦格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? 只得咬紧了牙关? 横下心来,按下了电话拨出健。
铃,只响了一声。
便在秦格伟不由一怔之间,手机中已然响起了杨兮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话音。
“秦主任,新年好啊,杨兮给您拜年了!”
秦格伟慌乱应道:“是我给你打的电话,先开口拜年的应当是我呀。”
杨兮大笑三声,回道:“您说得对,要不,咱重来一次?”
秦格伟颇有些恍然。
自个怎么会说出来如此不正经的话语呢?
“刚才大师兄给我打电话了,哦,就是陈仁然陈教授啊,他跟我说咱科里有个医生的家里人得了直肠癌,是么?”
秦格伟的心头陡然颤了两颤。
第一颤,是因为杨兮叫的那一声大师兄,很随意,好顺口,就像是已经叫习惯了一般。
第二颤,则是因为杨兮说出的''咱科里''这三个字,很自然,好顺畅,就好像他从未离开过市立医院普外科一样。
“是凌冉他家的亲大姑,昨天才拿到病理报告,确诊为直肠腺癌,位置很低,距离肛齿线不到四个公分。”
杨兮轻松应道:“有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