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位主儿的息事宁人套路,却是反过来的想要敲马道兴的竹竿,这样以恶制恶倒坑一把的手段,如果不是大户子弟或地痞流氓,谁敢这样大胆妄为。
可是做地痞流氓的那些角色,是拿不出这许多的银子来的,说来说去的分析,只能证明此人绝对是来自附近哪家大户。
不过,在朱达昌和马静蓉的眼里,他们自己本来就是大户,基本没有什么江湖意识的他们两口子,也就没有过于深究这里边的道道。
看着那主儿捂着自己的鼻子的愤然而去,此时的朱达昌一行所有人,也只是简单的瞪了马道兴一眼。
这时候的他们,根本就没有想到,这样处理此事的他们,已经是捅出了一个大大的篓子。
其实这事还不仅仅是如此,就在给马道兴处理过鼻子的朱达昌一行,正想要随便的把那些牌子底价出手回本时,前一会儿在售卖牌子窗口站着的那几个大汉,却是一下子都挤到了朱达昌他们身边。
“卖内场牌子啦,一个牌子只要十两银子啦,快快...”
主动的揽下这个回本买卖的刘丘,正在叫卖着开始了营生时,却是被那几个大汉一把推倒在人群中。
此时一边推倒刘丘的那几个大汉,还一边大声的对朱达昌他们喊说:“你们这帮脑子进水的傻叉们,爷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,你们手里的牌子虽然可以出手,但是必须要不低于一百两银子去出手,知道吗?”
作为这次擂台的擂主家的奴才,能够让朱达昌他们把手里的牌子出手,其实已经是十分的仗义了,毕竟真正的有错一方是马道兴。
可是现在还有足量的、正规的、八十两银子的内场牌子在售卖,那还会有哪个傻叉来买马道兴手里的高价牌子。
看着那几个大汉已经是离开,这时候脑子估计是突然灵光了的马道兴,便是唉声叹气的自责道:“哎,我马道兴着了别人的道儿啦。”
听到马道兴有此感慨,刚刚扶起刘丘的朱达昌,便是疑惑的询问说:“马道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哎,我是这么觉得的,以前的这个什么擂台,一定是有过内场牌子供不应求的时候,不过今年的这个什么金莲之擂,已经是准备了充足的内场牌子来售卖。
不过这个什么金莲玉足的擂主,一定既是想要狠狠的挣一笔银子,又是不想在人前落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声,他们这样想好之后,这才差人找了我这么一个角色,我呀,只是帮他们把价码抬起来的傻子而已。”
听到马道兴的分析,朱达昌笑了,马静蓉也笑了,大家跟着便都笑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劝着马道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