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出来开门。

姜清雪站在姜宁的房间门前，目光幽幽地盯了好一会儿。

她确定这时姜宁不在房间里，才掏出手机给姜宁打了个电话。

这时的姜宁刚刚跟唐心心讲完了一个睡前故事，就接到了姜清雪的电话。

“你不想知道，你生下的那个死胎，被埋在哪里了吗？”

姜宁瞳孔缩起，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。

“他在哪？”

半晌，她才吐出这几个字。

姜清雪在那边呵呵笑起来，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
“好。”

收起手机，姜宁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泛着血色的眼睛。

她垂眸，遮住了眼睛里深藏的恨意。

姜宁准时出现在一家幽静的咖啡厅里，姜清雪已经坐在了那里，似乎等了好一会儿。

“看来你一点都不着急嘛，竟然现在才来。”

姜清雪呵呵笑起来，悠闲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，眼神中满是恶意。

“不早不晚。”

姜宁并没有理会她的话，她抬头，清冽的眼神透着令人心惊的冷意。

这个贱人，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？

看到她那双眼，姜清雪忍不住嫉妒起来，心里恨不得姜宁去死，脸上却还是装出温柔大气的样子，“这么着急干什么，我们也算是姐妹，这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，不得叙叙旧嘛。”

“你觉得，我们两个，有叙旧的必要？”

姜宁笑了，她和姜清雪之间，连塑料姐妹情都没有，两个人几乎是已经撕破了脸，叙旧对她们两个人来说就是笑话。

被姜宁这么不给面子地挑明了，姜清雪也不再装作好姐姐的样子。

她一边搅动手里的咖啡，一边慢悠悠开口：“那件事情告诉你也可以，不过，我可是有条件的。”

姜宁没说话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
她的反应让姜清雪有一种自己在唱独角戏的感觉，心里憋屈的厉害，但一想到姜宁接下来会有多么凄惨，她又强行忍住心里的不舒服，耐着性子开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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