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的没有傅云舟那样激烈,反而有几分温婉。
一日多前,在中都城中的条僻静陋巷里,傅云舟想要让刘睿影送他出城,被拒绝后,当着他的面,杀了个头一晚被赌局冲昏了头脑,丢掉一条腿的赌徒。
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,刘睿影还记得很清楚。
对于这样生死之间的事,任凭谁想必都不会忘记。
现在傅云舟却说自己从未杀过人,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还未见过有人能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,即使是狡辩,那水平也着实不高。
“我知道你在笑什么。”
傅云舟重新展开手里的折扇。
“你在笑我说谎。”
“难道你没有说谎?”
刘睿影反问道。
“我并没有杀他,他在赌没了一条腿后就已经死了。”
傅云舟摇着头说道。
随即悠悠的念道:“朝闻道,夕可死矣。”
刘睿影在书塾中读书时,觉得其中最为大气快哉的,便是这句话。
短短七字,一读之下,一股浩然之气便油然而生。
只是此刻从傅云舟的口中说出来,却觉得十分别扭。
何为“道”?如何“闻”?
书中未曾明言,那些个先贤的解释亦千差万别。
“道”者,非常“道”,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”。
至于这“为公”之道,不外乎仁政、礼制,都是些皇朝时期的腐学,现在只有那些个遗老遗少还时常挂在嘴边。
博古楼楼主狄纬泰和通今阁阁主徐斯伯都曾为此话著书立说,想要去阐明其中的道理。
在这一方面,倒是狄纬泰的论调略高一筹,广为众人接纳。
且说这“道”分为“公道”与“私道”,正是先贤之所以与平民、旁人之区别。
要想拥浩然快哉,便要有大气魄,不可汲汲于私怨,不戚戚于私利。
而在皇朝倾覆,天下动荡无道的年代,才会诞生能够囊括山河百姓的胸襟的大人物,才会有如今的五王共治的存在。
但这世道并非人人圣贤,风调雨顺,也没有那么多时刻想着匡扶社稷、维护正义的“公道”。然则,人生在世,还是有人本“天下有道,吾不与易也”信念,这便是“夕死可矣”之境界。
“这话送你,也送我,更送那个赌徒”。
傅云舟接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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