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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冼星河!!!我要宰了你!”
关元白愤怒大喊。
但却无法起身,冼星河给他治伤的同时,还留了一道禁锢。
“行了!我知道!等下我给你们说!关哥,你真是,多大个人了。”
秋清涵头疼扶额。
这边。
“哈哈哈!那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傻!”
冼星河开怀大笑。
他好久没有释放过自己的真性情了,从灭杀了江语琴后,或者说从宗门被灭后,他就封闭了自己,江语琴只是最关键的那一道裂痕。
“嗯……还有最后一个家伙,去看看他!嘿嘿,我还记得他当初被我吓跪了!”
天葬山。
一如既往的安静,没有修炼者的进入,灵兽都在各自安静的领地上修炼。
以前还有蒲魔树桩的饥渴扫荡以及紫云山的神经兮兮增添一份热闹。
天葬山的虚空之上。
一个虚幻的身影俯瞰下面,扫视一边后满意的开口:
“嗯!天葬山依旧如此的和平!和平真好!我最喜欢和平了!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紫云山那群家伙和蒲魔树桩要丢进来,然后每隔多少年还要开山门,真麻烦!”
“有那么麻烦吗?我记得你当初学习阵法,每天起早贪黑的布阵试错也没那么烦躁啊?”
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他撇撇嘴:
“你也不看看那是啥时候了!不知道舒服日子过久了容易使人沉迷吗?连冼星河那家伙都会被名誉迷住双眼,更何况……”
说着说着不对劲了,这声音好耳熟。
转过头。
“冼冼冼冼……冼星河!”
整个人差点没吓晕过去。
冼星河笑了笑。
“别紧张!丘突,你刚才那句话很有意思啊!连冼星河都能被名誉迷住双眼?你竟然能在我自己不和你讲的情况下知道我的事情?你有问题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