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白隐泽便开车把她送到了剧院门口。
可能是来早了,剧院还没有开门,北月箩便在门口旁的椅子上坐着。
毕竟是公众人物,演过的戏也挺火的,几个路过的行人,纷纷围了上来,想要拍照留念。
北月箩对粉丝一向是很宽容的,可谓是来者不拒。
粉丝一堆接着一堆,以至于剧院的门口,堆满了一群无关紧要的人。
根本不是来看戏的观众!
倒像极了大型追星现场。
“不就是一个演戏的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大明星?”
“对呀,去哪儿不好,非要来咱们剧院,这可不就是给咱们剧院招黑吗?”
“那种人能欣赏得了戏剧吗?”
一旁站着的几个年轻女人,你一言我一语的,高声调侃道。
北月箩自然听得出来她们潜在的含义,赶忙告诉身后的粉丝,让他们散伙,至少不能挡着剧院的正常营业。
等人都走完之后,北月箩从包里掏出了会员证,直直的杵在那群人面前。
“看见了没有?我是这里的会员,我来这儿听戏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那几个女人顿时语塞,没在为难她。
可仍然有一个女人,死揪着这件事情不放。
“你不就是一个演戏的吗?在这儿装什么文人?你能听得懂吗?你懂什么是戏剧,什么是国粹吗?”女人咄咄逼人道。
北月箩正准备说些什么,就听到不远处有个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。
“北月箩!”
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。
顺着声源,北月箩转头望去,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,身穿道服的老人。
“马教授?”她一脸惊喜。
马哲文就是戏剧协会的会长,同时也是戏剧学院的老教授。
平日里没事儿干的时候,也追追剧什么的,偶尔也会刷抖音。
他也看过北月箩的作品,当时便大为的赞赏。
没想到过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