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明白我的意思!”北月箩声音点点的像是撒娇一样。
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?
说完就有些后悔,北月箩正经危坐地直视前方。
“对了,老爷子过几天要摆宴席,准备好要送什么礼物了吗?”她问。
上次自己和父亲去白家,搞得大家都有些不开心。
毕竟是长辈,北月箩还是打算尽力的去讨好老爷子。
而这次的礼物也一定得独一无二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反问道。
北月箩思索片刻后,脑子里突然有一个不错的想法,“还有些日子,我这几天在家闲来无事可以刺绣。”
“刺绣?”
白隐泽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“你还会做这个?”
怎么像个古代女人一样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倒也不是刻意诋毁现代女人,只是现代高速发展的时社会,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去学这些东西。
北月箩倒像是出于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。
“嗐,这有什么可难的?那我就秀个百寿图,礼物交给我吧。”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自己小时候学到的技术,在现代社会终于能排得上用场了。
这次一定要把面子给赢回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白隐泽正常上班,北月箩则宅在家里,给老爷子准备礼物。
那可是没日没夜的绣啊!
每天熬到晚上12点,腰酸脖子痛。
也不知道自己图了个啥。
早知道就提前准备了,也不用像现在这么挤。
深夜,白隐泽急匆匆地赶回了家,一脸疲惫。
“老婆还没睡呢?”他心疼道。
北月箩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,“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香水味?”
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,林嘉月一定又去他公司了!
因为自己曾经和那个女人有过接触,她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