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月箩一口气说了很多,将心里的话统统表达了出来,毫无隐藏。
白隐泽愣住了,他不知所措的想要将北月箩拽在怀里,去被对方巧妙的躲开了。
“离婚吧。”
北月箩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。
说完之后竟觉得浑身轻松。
毫无压力。
“我已经给我爸爸打了电话,他会过来接我,你放心,后续工作会找律师和你谈的。”北月箩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,刻意和他保持距离。
白隐泽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为什么北月箩醒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正如,他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样。
北月箩一瘸一拐的往前走,没有一丝的留恋和不舍。
现在的她,孑然一身。
白隐泽大步追了过去,“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?”
背对着他,北月箩坦坦荡荡地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这本就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,我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北月箩声音冷漠道。
屋外寒风刺骨,北月箩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,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可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呢?
白隐泽刚准备把衣服搭在她身上,就被北月箩巧妙的推开了。
“不好意思,白先生,你现在不需要对我尽责任了。”北月箩彬彬有礼道。
客意的生疏和远离,是最折磨人的。
白隐泽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挽回她的心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他追问道。
反正现在等着也是等着,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。
北月箩淡定自若地转过了身,心无旁骛的抬头与他直视。
“我说过,我被绑架的那天,给你打过电话的,是一个女人接起来的。”
白隐泽恍然大悟,“那是我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解释,这不是我要和你离婚的根本原因,本质上,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