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隐泽一脸慌张,试探性的往前走了几步。
北月箩抗拒的瞪着他,“别过来!别让我重复第二遍!”
周围的空气像是凝滞住了一样,尴尬的让人焦虑。
白隐泽神色慌张,默默的往后又退了几步。
生怕刺激到了北月箩。
毕竟上一次,她出事,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如果那天没有逼她,也不会发生跳楼的那件事情。
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因此而流产。
林嘉月一脸得逞的勾起了唇角,随即恢复了那张冰冷的脸。
“伯母正在家等着你,醒来之后还念叨着,要不然你赶紧回去看看。”她补充道。
北月箩冷笑了一声,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眸,直直地盯着二人。
什么都记起来了。
所有的一切,像是过往云烟一般,一遍遍的在脑海之中上映。
“白总,你费尽心思的靠近我,不会只是单纯的为了玩儿吧?”她冷言嘲讽道。
大脑撕心裂肺的疼痛,像是被人用一个刀子狠狠的扎了一下,痛的厉害。
每次呼吸,都像是烈火穿心般的刺痛。
他的欺骗,让北月箩憎恨到了极点。
一次次的欺骗过后,曾经的信任,自然就不复存在。
北月箩用刺将自己包裹了起来,满脸的防备与不安。
“对不起。”
白隐泽一脸内疚,语气中满是歉意。
北月箩眼睛红肿着,瞪大了眼眸,“我说过的,对不起这三个字永远都不要和我说!”
声音撕裂的很,像是沙哑了一般,一字一句,都很艰难。
北月箩拳头紧握着,用力咬着下唇,盘旋在眼角的泪水滚滚下落,像是涓涓细流一般,划过脸颊,随后便是衣领。
“我知道让你原谅我就是奢望,但我不希望你再伤害自己。”白隐泽发自内心的诚恳。
将心里话通通说了出来。